秦嘉树却是再什么都没说,转身,一步步离开。

对于父亲的幻想,对于亲情的渴望,一直都深埋在他的心底,虽然他不愿承认,但有些时候,他也会告诉自己,秦远山或许是个好人,只是有自己的无奈。

现在,一切都明了。

村里人没有说错,秦远山就是一个精明自私、无情无义的人。

这么多年没见,不问他过得怎么样,不关心他受过的苦,开口就要他放弃乔西,还怪他没出息。

呵呵。

真是太讽刺了。

乔西带着乔母转了一圈,又去饭店吃了一顿。

而后,俩人回到昨天晚上住过的旅馆开房间。

乔西想着秦嘉树可能会和秦远山联络父子感情,住在其他地方,便只要求开一间房,乔母却在这时候发表了意见。

“开两间,给秦嘉树留一间。”

乔西不解:“可是他…”

“他会来找咱们的。”乔母笃定地说。

开完房间,乔母还不忘叮嘱旅馆老板娘,若是有小伙子来找她们,便告诉小伙子,已经给他开好了房间,让他上楼找。

开的房间依旧在二楼,这回是两个房间并列,二零四和二零六。

乔西和乔母进到二零四房间,放下行李,坐下休息。

乔西发出疑问:“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总觉得,乔母对秦嘉树的态度,似乎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