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清心虚得垂下了头,生平,还从没这么尴尬过。
尴尬就算了,乔母的话,更像是锥子一样扎进他阴暗的心,把他想的都说出来了。
然而,乔母还没完。
乔母又看向众人:“大家都知道,我们家西西从来都是个不声张的孩子,就算很优秀,很有本事,也一直谦虚得很,一点都不骄傲。对吧。”
这一回,附和声多了。
“对!”
“就是。”
“西西乖得很。”
乔母对这一波配合很满意,故意瞥了乔奶奶一眼,接着才对杨文清说:“你现在已经上了乔珠家的门了,以后就是他们的女婿,过去的事,你也别再记仇了!至于秦嘉树,我们满不满意是我们的事,跟你没关系!”
“我没有!”杨文清当即出言反驳。
他这时才意识到,乔母为什么要说那么多。
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明白,他是记仇乔西不要他,他才出现,闹出这些事的!
乔母这是把所有火力都集中到他身上了!
他想解释,但是,来不及了。
村民们已经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还真是,杨文清肯定是不甘心被乔西甩了,才跑过来找事的。”
“乔西甩得对,你看看他刚才那嘚瑟样,真以为拿两瓶酒就不得了了啊!”
“还想着耍威风,我看是自取其辱!”
“说起来,秦嘉树人也不错,知道顾着他的面子,东西都装背篓里。”
…
杨文清听着这些声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