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长乐无奈,他没接着干,但也没走,蹲在土堆旁,对秦嘉树说:“我今天来,其实是给你说好事的。我爸,给我在镇上邮局找了个工作。”
秦嘉树:“不错。”
“说是工作,其实就是邮差,骑个自行车给人家送信的。”瓦长乐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嘿嘿笑。
秦嘉树能理解:“好歹是吃公家饭。”
瓦长乐:“就是,我爸说这工作不好找,花了可多钱,让我去了好好干,别给他丢人。”
秦嘉树微微一哂,笑容有几分落寞。
瓦长乐看出来了,叹了口气:“嘉树,你还在怪你爸吗?”
秦嘉树抿紧嘴唇,没吭声。
作为好兄弟,瓦长乐也不想看最好的哥们这么消沉,他劝道:“打断骨头还有筋连着,我觉得,你爸可能在外面也有自己的难处,你别太较真了,他毕竟是你爸。”
秦嘉树低着头,看着自己挖出来的土坑。
要是瓦长乐,根本不需要自己一个人挖吧,瓦叔叔会给他挖好的。
他没有享受过有父亲的幸福,但是,却承受了很多来自父亲的鄙夷和唾骂。
对于所谓的父亲,他一点都不幻想了。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是他别来祸害,别害得他丢了好不容易抓到手的幸福。
脑袋中灵光一闪,蹦出一个念头。
他并不是什么都做不了,他可以主动和秦远山断绝父子关系,也算是为了娶乔西,给乔父乔母一个实在的说法。
“我爸…秦远山这两年有来信吗?”秦嘉树突然抬头,问瓦长乐。
瓦长乐愣了下,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这事儿一直都是我爸在操心,我没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