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母哼了下:“不就两条鱼吗。”
乔父:“这是孩子的心意,咱们可以考验,但不能刻薄。”
乔母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我刻薄什么了,我怎么刻薄了?”
“人家好心拿鱼来,你刺人家,还不是刻薄?”乔父搬出乔西:“你没看到,咱们闺女都不高兴了吗?你想让咱闺女生气?”
说到乔西,乔母不反驳了。
她扁扁嘴:“这个秦嘉树,手段也太多了,我是怕咱们闺女被他那些花里胡哨的手段给骗了!”
乔父蹙眉:“什么手段,我看人家是真心实意对咱们好。是你,对人家有偏见。”
乔母用力将鱼甩在案板上,刀背啪啪啪拍上去。
“我就有偏见,怎么着吧你!死老头子,大清早就训我,快点给我烧火!不是你说的,要喝鱼汤吗,你不烧火,哪来的鱼汤喝!”
乔父看着乔母发泄般的杀鱼,无奈笑了笑。
…
毕竟还没有确定关系,家里也有其他人,乔西没有带秦嘉树去自己房间,两人拿了个小板凳,坐在乔西屋子的屋檐下。
虽然并不是第一次相处,但这样的环境下,这样坐着,对两人来说都是很新鲜的。
两个人的脸上,都微微发着烫。
空气中,好像也散发着一丝甜味。
乔西看着秦嘉树,看到他凌乱的发尾,想到那两条鱼,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去抓的鱼?”
“前面去抓的。”秦嘉树含糊说。
乔西追问:“前面是什么时候?”
秦嘉树看向乔西,张了好几下嘴,笑了:“想着你家发生这些事,我回去也没睡着,索性起来抓鱼去了。”
乔西嘴巴嘟了嘟,小脸垮了几分:“你是说,你一夜没睡?”
秦嘉树一听情况不对,赶忙说:“睡了,睡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