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中肯又有态度。

村里人不喜欢听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只有跟自己有关的,他们才会听一听。

联系到自身,确实是这个理。

一部分跟风讨厌秦嘉树的人,也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思想有问题。

众人陆续离开,乔父和乔母对视一眼。

不用解释什么,俩人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默契。

乔母站出来是要给女儿证明自己没有欺负秦嘉树,而乔父站出来,则是为这件事表明态度,他们不是为秦嘉树说话,而是为正义说话。

绿豆汤只剩下最后一碗,乔母端到乔西面前:“姑娘,最后一碗你拿着慢慢喝,妈去干活了,你坐着多歇会。”

乔西没有接:“妈,你刚刚都只喝了半碗,你喝吧,我不渴。”

看乔母要拒绝,乔西故意做出难受的样子:“妈,我做了那么久,就是想让你喝,你不喝我感觉我白做了。”

她一开始的初心,又不是博得大家的喜欢。

乔母哪里看得了闺女委屈,连忙把碗端到嘴边:“好好好,我喝,我怎么能让我闺女白做。”

乔母咕隆咕隆一口气喝了喝完了,乔西这才勾起嘴角笑了。

她笑眯眯夸乔母:“妈,你刚刚好威风。”

乔母生怕闺女对秦嘉树关注太多,叮嘱道:“你妈和你爸都是有分寸的人,你一个姑娘家,就别操心这些了。”

“嗯,我知道。”乔西乖巧点头。

乔母这才为着姑娘的夸奖高兴起来:“就是要威风给他们看,有你妈我在一天,就不可能让人把你给欺负了。”

另一边地里,瓦长乐和瓦长媛都看着秦嘉树。

刚才乔母反驳张婆子的话,他们都清楚听到了。

瓦长媛脸上表情复杂,她没有想到,她嘴里的母老虎居然这么明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