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傅戏谑的看着他,似乎料到他一定会妥协,果然,在赵太傅说完这样的话之后,户部尚书明显心思动摇了。

叶郁芜噙着笑不语,静静看着这些老狐狸在“斗法”,反正不管怎么样,最后的受益者都是叶郁芜,毕竟叶郁芜现在可是成了文武百官的团宠。

每个人都为她说话,生怕孩子不高兴了。

就连之前抓叶郁芜进牢过的太师,现在张口闭口对自己的门生说的最多的都是叶郁芜。

这几位一品大臣俨然成为了“郁芜”脑,每天上朝头一个就是往叶郁芜身边钻。

有时候丞相等人多和叶郁芜说了几句话,太傅和太师几个人都要“醋”好一会儿。

但更加吃“醋”的便是新帝祁竟越了。

他由于刚上位,很多奏折堆积在一块,为此忙碌了好一段时间,这几日难得有了喘息的机会。

之前太忙的时候,他也只能通过上朝的那会时间见一见叶郁芜,偶尔以让她陈奏政务时,才能和她说一说话。

但是一下朝就有一堆的人围在她身边,很快连她身影都被包围住,他看都看不着。

等他处理完事务,以关心国事之由宣她入宫商谈,哪知这些贼精的老狐狸们不知从哪里闻着味就来了。

但凡每次叶郁芜入御书房,他们绝对前后脚就来。

不光是这些老狐狸,就连那可恶的白樽月和萧羽澜也跟着来了。

每日处理政务处理的头昏眼花的祁竟越原以为有喘息的时间和心上人聊一聊,见一见,没想到这个机会被这群人给破坏了,更离谱的是他又被迫听了几个时辰的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