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哪怕她说不会让自己有危险,可是他如何能放的下心,但是他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放心,孤是男子,身强力壮的很,不可能出事的。”可能是看出了他眼里的担忧,他忍不住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可是他说出这样的话,反而让叶郁芜愈发的担忧。

此事过后不久,祁竟越与下属一块去了汴京郊外的村庄。

这里的人见到祁竟越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围着他们不放,还好旁边的护卫将其隔开。

祁竟越和一众大夫裹的严严实实的,而他们的脸上则是用奇怪的面罩捂着。

有一批官员则用艾草在整个村庄内熏着。

而一些患病的村民被隔离在屋子里,透过窗户破漏的孔往外面看。

祁竟越尽量在安抚着他们,而后又让他们会全都回到自己家中。

并且强调他们万万不可出门,切记要等到官府的人同意之后,他们才可以出门。

他们虽然不解却也照做了。

个别几个不听话的也让村长把他们叫回去了。

如何没多久,村民们就见到自己村里又出现了一批人。

开始拿着一桶黑乎乎的水,开始在村庄的各个角落里洒。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有太子殿下在此坐镇,无人敢忤逆。

而祁竟越在村庄的这几日,叶郁芜也没有闲着,她与一群太医院的太医们在研究治疗此次瘟疫的药物。

“此病乃是疟疾,得此症状者先是感受到寒战,而后体温便开始急剧升温,还可能伴有头痛、全身酸痛、乏力、恶心、呕吐、腹泻等症状,长期反复发作直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