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兰斯年也不惯着他们,“你们一群男子,居然还比不上一个女子,明明处处不如她,却只能用诋毁造谣的方式来提高自己。也难怪你们只能坐到如今的位置。”

兰斯年说的话相当难听了,几乎是把自己放在与这些官员撕破脸的地步了。

官员们的脸色比之前任何一次的脸色都要难看。

兰斯年也不管他们怎么想的,也许会事后报复,但这些他暂时也不想了,他就是想要将这些说出来,也许有些冲动,但他第一次觉得不后悔。

他觉得官场太污浊了是时候需要叶郁芜这样的人了。

兰斯年说完之后,从雅间离席。

出来没多久居然撞见了白樽月,“你不该如此说的。”

这相当于自毁前程。

“侯爷,你我都明白古往今来官场内不可能彻底干净,有黑的地方自然有白,只是现在的槿国黑太多了,这样下去只会让槿国分崩离析,我以前苦读圣贤书只是为了能当上官,我也以为自己会属于黑色的那一番,但是我现在需要站在清色一方,否则,槿国不知道能屹立多久。”

“你做好选择了?”白樽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兰斯年重重的点头。

白樽月也跟着点头。

随后兰斯年对着白樽月拘礼,“多谢侯爷给下官这个机会,可惜下官未能珍惜。”

白樽月直直的看着兰斯年,琥珀般的眸子漆黑一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走吧。”

兰斯年颔首与他对上视线,欲言又止道,“侯爷不走?”

“我已无法抽身,你说的对,有黑就有白,一方过盛,难以自持,下一次或许我们就是对立面了。槿国要变得更好,不能没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