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郁芜却一点没被吓到。
“臣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不想做棋子,也不想做主宰棋子的执棋人,她要做就做棋盘,可以制定规则的棋盘。
她说哪一方棋子赢便是哪一方赢,而且还能随时靠自己就能掀翻整个战局的棋盘。
当然这些话她万万不可直白与皇帝说明。
后来他们又说了很多。
外面的人听不到,只见太阳要落山之前,叶郁芜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没人知道他们后面又说了什么。
“陛下,人已经离开了。”
房间的门被关上没多久,暗处突然出现一人,这个男声如同无质凛然的冰河。
皇帝支着自己的脑袋,闭着眼睛,脑子不断回想叶郁芜说的话。“叶郁芜,别让朕对你失望!”
叶郁芜回到叶府没多久,她的院子里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循着天上洁白的月光看清了他的脸,原来是一同回汴京后许久未见的祁竟越。
“你和他聊过了?”
叶郁芜瞬间明白他说的那个“他”是谁,但她没有回答。
祁竟越看出她的顾虑,“安心,这周围都是我的人,没有人知道我来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