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姑娘看到这汉子的模样,心里便猜测到,此人应该就是如无明先生话本中所写的那样,他应该是硝中毒了。
不过也能理解为何最近汴京之中大多是青壮年男子容易得此症状。
主要是一家之中都是靠男子支撑,家里有田的必然要下地种田,自然就会出很多的汗,需要靠盐分来摄取。
他们家中吃不起粗盐,自然只能够多吃硝来补充这个盐分。
小姑娘让人将此男子抬进医馆内之后,她对着馆内的几人这样解释道。
馆内的人听到她说的头头是道,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
就连小姑娘的父亲都觉得不可思议,忙问她,“这些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
说的恰有其事似的,把他都说的一愣一愣的。
什么干活出汗要摄取盐分,所以多吃了硝,自然比女人要容易中毒,这些话他可是听都没听说过!
“书里看的!”
小姑娘没有说是哪本书里看的,她爹以为是从医书中看到的,直嘀咕他怎么没有看到过。
小姑娘自然是不能让她爹知道她说的这些话都是从无明先生的话本中看到的。
她爹本来就很反感她看这些话本认为这些话本是无用之物。
一旁的妇人听了之后连忙着急的问,那要如何才能救治?
妇人没有想到自己就是因为心疼丈夫,所以多放了硝,把家里的饭菜几乎都给男人吃了,就是因为男人是家中的顶梁柱,没想到反而害了他。
小姑娘按照自己在话本中所看的,让人去准备了石灰水给男人喂下。
等这男子清醒还需要一些时间,于是跟随妇人一块来的几个男人将竹竿上的男子抬到了医馆的偏僻角落里,等待男子醒来。
等待总是让人焦急的,一时之间几人也无暇顾及到小姑娘这边。
眼看这时候没人了,大夫将自己的女儿拉到了一边,额头都快皱成一个川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