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不是无明和陛下的决定,恐怕我们女子也当不得官。”

她们站在原地说话,已经有许多官员偷偷用探究的目光看向他们这里。

“先不说这些,我们先出宫吧!等会宫门就要关了。”

两位女官点点头,红着脸与叶郁芜走在一块。

“还不知你俩的姓名呢?”

两人之中长相清丽的女官率先说,“我姓余,名方好。”

另一位圆脸女官接着介绍自己,“我姓庆,名清妍”

“余这个姓,似乎汴京之中只有一家。”

“叶大人好记性,我家父乃是国子监祭酒。”

“既如此,你为何没有同余祭酒一块走。”

“叶大人,这哪能啊!在朝堂之上我与余祭酒都是陛下臣子,余祭酒比我位阶高,我又如何能同余祭酒走在一块。”

叶郁芜明显没想到是这样的理由。

旁边的庆清妍忍不住轻笑,“叶大人,你就听她胡说八道吧!她就是怕自己同家父走在一块惹人非议,让人觉得她这女官是靠父亲得来的,偏要避着余祭酒,靠自己闯出一道女官之路,嫌自己家父碍着她了!”

“庆清妍!”余方好一张脸被臊的绯红,厉声喊她全名。

也是通过这一番聊天与打闹,叶郁芜与这俩小女官的关系不再疏离,变得亲近许多。

“我们女子本就要抱团,朝堂之上只有我们三个女官,很是稀少的,如果再不抱在一块,我们的生存空间都会被男子挤压完的。”叶郁芜对她们两个说道。

“就是!只许他们男子抱团取暖,不许我们女子沆瀣一气?”余方好赞同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