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话本的难度还是有些高,不过叶郁芜觉得这位班主能力非凡,通过他的修馔润色,应该能够将其排编出适合怜人唱的戏。

班主拿着叶郁芜的话本手稿,看了几页眼睛都忍不住看直了。

“这、这好生新颖!老夫活了这么些年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故事。”

“是有些超前,到时候不光光是汴京、我在池州以及边关开的书肆都会开始售卖新话本。”

班主连连点头,“叶掌柜,此书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可惜的是这位无明我至今都不曾知晓身份,否则我定要求他的铃印!”

叶郁芜眨眨眼,继续问他“此书可行吗?”

“自然可行,就是可惜只有一部分,但是也够了。”

说完班主便回去编撰了,他刚起身,叶郁芜就发现桌子之上的钱袋子还落着,这是来之前叶郁芜托班主替她办事,她给的酬劳。

“班主!钱袋子忘记拿了!”叶郁芜拿起钱袋子追上他。

班主笑呵呵的说道,“叶掌柜,你都将话本给了老夫编撰南戏了,老夫岂有收你银子的道理。”

叶郁芜没有再说什么了,而是将钱袋子收下了,因为她知道只有将这钱袋子收下了,他们之间才有了利益往来,有的时候利益才能绑定人心。

南戏很快被排了出来,名字还是叫《绝世神医:废材大小姐逆天改命》。

说实话,当这个名字被班主叫出来的时候,叶郁芜居然感觉到了一股羞耻感。

他们之前的南戏都是叫非常风俗雅趣的曲名,到了她这里就变成如此直白又羞耻的戏名,有点尬到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