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她的这个做法,让他能够救到更多的人。
后来他又去请教叶郁芜,可惜不管怎么求,她都不愿意收自己为徒。
后来听了叶郁芜的话将胡子剔了,每次做“手术”之前都会让人用开水浸泡着布条,如果要救治伤患时便会用布条捂住自己的脸。
所以他现在的这一身装束在这些人眼里就是异类。
吵闹的声音很快引来了苏妄言。
苏妄言一到,将厚重的帐帘掀开,露出他那张冷冽的脸。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嘲哳的声音一点也无。
“怎么回事?”苏妄言皱眉。
“你们这是妨碍伤患救治?难道要军杖处置?”
“将军!小六子他就快疼死了!我、我不能看着他这么痛苦!”
“所以呢?”苏妄言略带威严的目光扫视帐内所有人,却无人敢看他的双眸,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苏妄言冷笑一声,“你是想要他疼这一时,还是失去生命?”
“将……将军……”方才勇敢站出来说话的将士眼眶微红。
“当初没有此法的时候,只要是受了刀剑之伤的兄弟们,几乎无人能生还,这些人里有多少人是一块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只能倒在床上,最终化为一杯黄土,你们也瞧见了,做了缝合的兄弟有绝大部分的可能能够活下来!好不容易有办法能够救回几条生命,而你们却加以阻挠!你们这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