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行吗?”大夫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用此法的,用针缝合伤口想都不敢想,大夫望而却步。

叶郁芜自然知晓这是最重要的一步。

箭矢创伤,会留下较大的创口,对伤口进行缝合,避免伤口持续出血和引发感染等并发症,也是为了防止外物污染物的侵入这一步是必不可少的。

叶郁芜皱着眉头威胁道,“你今日不做,出了这道门你便别想活了!”

叶郁芜威胁道,大夫被她语气之中的狠绝吓的一哆嗦。

他怎么也不明白为何这女子懂得这些自己却不动手,反而让他来,他一点经验都没有,这要是处理的不好,那不是宣平侯的性命攸关了吗?!

哪怕大夫再不解,面对自己的小命,只得拿起针线,在叶郁芜的声音指导下,用火烫好针头,开始对着萧羽澜的伤口进行缝合。

好在之前他有过为自己缝补衣裳的经验,倒是知晓怎么将伤口缝合在一块。

只是这针插进肉里,旁边痛苦的呻吟声还是差点让他没拿稳针头。

时间缓缓过去,守在门外的几人只听到几声痛苦的叫声,便没了声音。

几人听到这番动静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于是想要冲进去,却被白樽月和苏妄言拦住了。

“里面还未结束。”

“武安侯没听到我们家侯爷的声音吗?!”说这话的是萧羽澜的下属,他这次便是与萧羽澜一同将白樽月救出来的。

眼看这位下属就要冲进去,白樽月寸步不让,“放宽心,如真有问题,里头会出来人相告的,你要相信她……也要相信你家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