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叶郁芜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伤心欲绝,她此刻之所以一动不动,其实是在自己的脑海里面搜索救治萧羽澜的办法。
没有现代医疗工具只能用简易的办法了,这样总比现在好。
叶郁芜搜完之后不再犹豫,心中有了盘算。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自然没有接触过现代医术,只能单靠搜索系统里搜出来的书面答案去做,连实践都没实践过,与其这样倒不如让这位大夫来做,怎么也好过让她一个连医术都不懂的人来!
叶郁芜转头,“这位大夫,接下来有一事需要你做。”
大夫:?
叶郁芜让小厮将这些人都赶了出去。
在叶郁芜说出有法子救萧羽澜时,原本在屋内的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的模样。
这些人自然怎么都不相信,凭借一个小小的女子有办法救治重伤的宣平侯。
白樽月自然在汴京时见识过她与众不同,各种各样想法的时候,所以他倒是没怎么怀疑她。
他郑重的对叶郁芜说,“拜托你了。”
叶郁芜抬头望进他那带着沉寂痛楚的眸子缓缓的点头。
苏妄言察觉到他们二人之间奇怪的默契,不禁眯起眼睛。
而后白樽月带着这些人走出房间。
“武安侯,你信一个小丫头的话?连大夫都说治不好!你……”才刚走出房间不久,一旁的一位身穿盔甲的武将上前质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