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最喜欢折千纸鹤了,每当有什么烦恼或者愿望她都会将字写在纸上,然后折成千纸鹤,但是她折的极少,因为总怕幸运被用完。

她腰上系的千纸鹤,没有人知晓这个的名字,而他居然能知晓!

如果萧羽澜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有原主给的千纸鹤!

她一时脑袋有些杂乱,似乎有什么答案就要呼之欲出,她原本红润的脸颊唰的一下变得苍白。

不、不可能的!

就在叶郁芜自己胡思乱想之际,她突然又听到了隐忍的咳嗽声。

这声咳嗽声彻底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又重新将目光转到萧羽澜的身上。

“我如今能与你坦白身份已是无憾了。”说完他便闭上眼睛,似乎方才一声声的咳嗽已经是强弩之末。

叶郁芜惊诧的上前将他晕过去要倒在一侧的头稳稳扶住。

屋内的人见状心里皆是一紧。

“大夫呢大夫!”随着一声大喊,一旁的大夫又重新回到了病榻前。

他伸手把脉,连连摇头,没有说话却不言而喻。

白樽月喉咙发紧,愣是说不出话来。

连一旁的叶郁芜心都跟着揪了起来,她不明白自己为何心里发酸,反应过来时眼泪已经爬满了她的眼眶。

“萧羽澜,你千万别死啊!我还不知道我给你的千纸鹤上写的字是什么呢!”

叶郁芜心里十分难过,不停的同他说着话,可是他却早已昏迷了过去,隐隐约约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