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萧羽澜长发如墨披散在肩头,如画一般的容貌落进叶郁芜的眼睛里,原本叶郁芜还在思索白樽月的意思,他一侧身,二人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对视上了。
叶郁芜满脸问号,不解这又和她有何干系。
然而对上眸子的萧羽澜瞳孔里却是不可置信。
“你该与她说说的。”
萧羽澜也知晓再不说自己便没有机会了。
痛楚漫上他的脸,叶郁芜似乎看见他的痛苦,竟情不自禁走上前去。
“我似乎在哪见过你?”虽然很荒谬,但叶郁芜真的觉得他十分眼熟,可是自己穿到这个朝代这么久,确实没有怎么对他有印象,唯一一次有印象的却是在大牢内。
这是为什么?叶郁芜迷茫了,她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而萧羽澜听到她的这句话,眼里满是苦涩。
“你不记得我也是应该的,毕竟是我失言在先。”
原来在萧羽澜九岁之前便一直留在封地,后来他父亲意外去世,身为嫡长子他理应继承侯爵。
继承侯爵他便要来汴京拜见皇帝,如此才能回到自己的封地。
但是来到处处繁华的汴京,他十分不适应,加上丧父,小小年纪就要担起重任,他心情不好,恰好出门撞到了她。
当时萧羽澜情绪不好,连声道歉都没有说出口,便被宠坏了的小姑娘破口大骂,也不知是何种心情,连父亲出殡的那一日坚强忍着从来没有哭的小少年,在骂声中忍不住潸然泪下。
这可将小姑娘吓坏了,还以为自己骂的太过分,手足无措的安慰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