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屋内的大夫。

此刻这位大夫脸上全是汗,但是神色十分凝重。

“大夫?如何了?”

“宣平侯身上的伤太重了,老夫已经清理过伤口,但是情况不容乐观,这么重的伤,接下来只能靠他自己的造化了”说完这句话,大夫的头忍不住惋惜的摇了摇,而后又说到,“怕就怕宣平侯发热,撑不住今晚。”

白樽月走上前,拉住大夫的袖子,“您一定得想办法将他救过来!”

“抱歉老夫也无能为力了。”大夫还是叹息,表示自己的无奈。

“这位大夫已经是军营里医术最好的大夫了。”苏妄言在一旁劝说道。

白樽月如何能不明白,萧羽澜身上的伤是为了救他才伤的如此重,就算是皇宫里的御医来了,也不能够将他救好。

站在一旁的叶郁芜吃惊的发现,男人的眼睛发红,他突然暴起拉住大夫的领子威胁道,“今日不管怎么样,你都要想办法将我兄弟救活,不管要什么药材我都能找来! ”

说完他将大夫的领子松开,大夫早已被他眼里的阴鸷吓的腿都软了,“在下定当竭力救治!”

说完这句话大夫抹了抹汗,重新回到屋子里。

“你何苦吓他。”苏妄言见大夫又回了屋子,忍不住出声。

但白樽月此刻情绪不对,自然没有回答。

这个时候里头的小厮又走了出来,“宣平侯让各位进屋,有事要交代。”

听到此话在场的人心一咯噔,立刻心思沉重的走了进去。

叶郁芜自知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本不打算随他们一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