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经过几日的观察,以及他从白樽星旁敲侧击问出太子殿下在止于书肆内并无任何动作。

而是每日站在门口迎客,说是迎客,倒不如说是睡觉。

直到今日,他和长公主一唱一和的这一出,让白樽月警铃大作,但还不知道他们真正的目的。

“殿下,无论您有什么目的,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

祁竟越不自觉握紧拳头,但他还是微笑着,“哦?武安侯这是连遮掩都不遮掩,直接将自己的弱点告知孤了吗?”

随后他又勾唇一笑,“不知道武安侯可有看过她写的新话本,里头的男女主就是按我们俩的故事写的情节,孤建议武安侯如果没有看过,可以去瞧一瞧。”

当时祁竟越看话本时,看到洛南枝见到男人羡鱼时,他就在想。

一定是叶郁芜以他们俩的故事套用在这两个主角上。

他强行忽略了羡鱼失忆的设定。

美滋滋认为叶郁芜就是偷偷爱慕他,之所以如此写,就是为了暗戳戳写给他看的。

只是这女人可能要失望了,他是不会和一个行商的女子在一起的,他们俩注定是不可能的。

太子殿下得意极了,而白樽月因为他说的这句话,难得没有回怼他。

只是今日还得意洋洋的太子殿下不会知道未来的某一日自己会被狠狠打脸,也为自己的想象力付出极大的代价。

而他们俩的小插曲并没有被其他人看到,也许他们瞧见了,但是却无人敢偏头去看,毕竟这两人都是惹不起的存在。

他们刚分开没多久,皇帝就在龙椅上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