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郁芜正在想事情呢,突然温缓而低崖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头顶,她被声音吓了一跳。
寻着声音望去,才发现她的身旁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马车,此马车看上去精致又豪华,一看不是普通人家的马车。
而说出此话的男子掀开马车窗户的布帘,探出清癯俊朗的脸庞,看着她缓缓露出潇洒闲雅的笑容来。
叶郁芜总觉得哪里见过他,蓦然脑子一转,忆起他是谁了,上次莫名其妙说要救她出去的男子,听狱卒说此人是宣平侯萧羽澜。
问题是她不认识他啊?!这位仁兄上次也说了“叶郁芜”可能并不太记得她是谁,原主都可能不记得,那她哪里能知道此人与她什么关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叶郁芜想通这一点,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直到透过他的身后看到了另外两张熟悉的面孔。
得了,牢房的其他两个“神经病”也聚齐了,早说他们三个认识啊,难不成他们三个当初是为了一起耍她玩?图啥啊?想不通?真是想不通这些有权势之人的想法,自己还是少招惹为妙。
“侯爷”叶郁芜行了个平民礼,低着头不看他。
萧羽澜见她恭敬的态度,嘴角温和的笑瞬间凝固住了,“你不必向我行礼,以后见了我都可以不必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