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之上对于话本的声讨还在继续。

“这话本和笔耕者都是毒瘤,如此放任下去恐怕会让整个汴京变得鸡犬不宁!”

“一个话本而已翻不出什么浪来,御史中丞您是夸大其词了。”站在最前方的萧羽澜不咸不淡的瞄了御史中丞。

倒是没想到最先站出来说这话的是萧羽澜,站在另一边的乔松清不动声色的皱眉。

“如何不是?那书上都能写女子入朝为官,且看这书的都是女子,如果真要是这样整个朝廷不就乱了套,女子如何能入朝为官,看得人多了自然有人会蠢蠢欲动。”这时又从队伍之中站出几个官员反驳。

这一句话使得安静的朝廷炸开了锅,纷纷七嘴八舌的说着此事。

“是啊,传扬广了,自然有人动这心思,这对江山社稷不利啊!”

朝堂之上都是秉承着反对的态度。

另一头的白樽月没有搭话,难得清冷的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此事看来是闹大了,另一边的乔松清望了一眼白樽月的神色,心里叹了一口气,估计那位叶小姐凶多吉少了。

止于书肆外,祁竟越走到僻静无人的小巷子里,一个面戴凶兽面具,一身黑衣的人轻声低语一声“殿下。”

随后男子半跪着对他禀告,“朝堂有异变。”

在祁竟越听着手下禀告的功夫,一群衙役浩浩荡荡,踩着悄然的步伐来到止于书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