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

不是吧?这位兄弟难不成也被外面的人策反,终于看不爽,要干掉她了!

祁竟越没想到她的反应那么强烈,拿着匕首的手都有些不自然了。

随即祁竟越也想明白了,有些无语的看着某个女人站的离他三米远的地方。

“你想什么呢!这匕首给你防身用。”

叶郁芜一看,他拿着匕首的剑刃对着是他的手心,而剑柄则是朝着她。

不好意思兄弟,是我误会你了,谁让你偏要在我想这事的时候把匕首掏出来的,这不是条件反射吗?叶郁芜心里默默的想。

“咳咳,给我匕首作甚?我应该用不上吧?”

祁竟越呵呵一笑,“谁说用不上的,你也不看看近日书肆内来了多少人。”

要不是他派人守在书肆外,外面那些人早就进来砸东西了,饶是这样增派人手,却也不敌外头有人对着书肆骂。

这也是叶郁芜今日颓废的原因,书肆的众人看在眼里,也知道她想一个人静一静,便没有打扰她,还是祁竟越看不下去,这才主动过来与她说话。

另一边躲在二楼走廊深处的几人挤在一块,偷偷透过木栏杆看他们。

“怎么回事,我总觉得不对劲。”这话是蹲在栏杆最下面的张柔颜说的

“什么不对劲,不就是正常姐妹之间的对话吗?”说这话的是雪亭。

“正常吗?”她怎么瞅着有点宠溺的意味。

平时清鸣对她们可是冷淡的很,一句话都不带搭理的,安兴那个家伙对清鸣疯狂献殷勤,也没见清鸣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