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看热闹的眼光,叶郁芜并未受到分毫影响。

她本就不欠太府的,原主之前受太府恩泽,可是她也已经把命还给了太府,所以她一走出太府,便转身昂首望着这个太府高门说道,“我郁芜不欠太府什么,从今以后,我踏出这个大门之后,便与太府恩断义绝,在无任何瓜葛。”

铿锵有力的话掷地有声,不仅是说给自己听的,也是对着太府的所有人说的。

门口的护卫听到她的发言皆是一愣,连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

只见穿着粗衣麻布的女子简单用青色发带束着柔顺的发丝。

也不管这话有没有被里头的人听见,她带着贴身丫鬟潇洒转身离去。

门口的侍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好像有什么枷锁从她身上挣脱开了。

走出一段路程,此时已经看不到身后的太府了。

“姑娘我们去哪?”画屏跟在叶郁芜身后不解问道。

“画屏,你有想好未来要做些什么吗?”

“不瞒姑娘,奴婢以前跟在姑娘身边时还真想过,奴婢没什么远大抱负,就是想找个如意郎君嫁了,生几个胖娃娃,相夫教子。”画屏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画屏如今也已经芳龄二十了,在古代都是早婚的年纪,她这年纪算是老姑娘了。

闻言叶郁芜停下脚步,从怀里拿出一张纸,画屏只一眼便认出这是自己的卖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