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看到一身朴素的叶郁芜与曾经的她差别太大,心里有些心软,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但是一旁的箐箐一咳嗽,她的注意力立马就被吸引了过去。
“可是上次落水的风寒未好?”她担心,正要吩咐下人去找大夫,却被林箐箐拦住了。
“母亲,女儿无碍,只是忍不住喉中痒意。”
看着善解人意反过来安慰她的林箐箐,少卿夫人原本对叶郁芜的心疼瞬间消散。
少卿夫人想要快些打发她走,也没要她的钱,但叶郁芜执意要把钱给她,她只好收下。
看着眼前子慈母孝的场景,她只想发笑。
从她醒来这么久,也不见这位曾经的母亲来看她,哪怕一次。
她看都懒得看她们,提出告辞,也没人搭理她了,她转身就走。
刚出夫人的院子没多久,身后就传来一道得意的女声。
“姐姐,你恐怕不知晓子煜哥哥就要回京了吧!”
随后林箐箐朝叶郁芜走近,靠在她的身侧,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气音与叶郁芜说道。
“陛下可是亲自为他设宴,到时汴京所有贵女都会来参加,陛下可能还会为他赐婚,虽然我的门第够不上正妻之位,但是给子煜哥哥当妾室,也是我的福分。”
林箐箐满眼都是得意的笑,可是眼睛却一眨不眨的望着她,期待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是难过的?不堪的?还是愤怒的?
但林箐箐注定还是失望了。
“哦?所以呢?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