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需要鲜花点缀,巴特玛是在为抱病姐姐而鸣不平吗?
又或者?
济尔哈朗渐渐从朝堂淡去,取代他地位的便是多尔衮的胞弟多铎,在远离核心许多年后,他又成为了父汗最疼爱的儿子,世界的中心。
甚至,他距离中心比之前更近,现在,即便是多尔衮,也不能奈他何,多病无子的哥哥,按不下弟弟日益膨胀的野心。
他私下将一领黄袍送给了平西王之子,一如当日送陈颜皇后朝冠,黄袍尊贵,非天子不能服,此事为大臣所知,多尔衮无奈,削去了多铎的辅政王头衔。
可是这根本无法震慑多铎蠢蠢欲动的野心。
多尔衮也没有选择。
巴特玛是在为多铎向多尔衮展露的野心而愤怒吗?
陈颜望着巴特玛良久,不知怎么忽然问道:“巴特玛,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多尔衮重要?”
这个问题一时将巴特玛也难住了,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望着自己面色苍白,形容缟枯的姐姐,陷入了两难。
“额格其,你很重要,多尔衮也很重要,没有谁比谁更重要的。”巴特玛说的认真。
多铎对巴特玛的态度,也说不上恭敬,只是看在多尔衮和陈颜的份上,不与她计较。
不计较,也不听。
再没几个人能约束他了,皇太极,早死了,皇帝顺治,是个小娃娃,掌权的哥哥,终有一日会将权柄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