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亲王,阿济格与多铎还是叔父,济尔哈朗却将正蓝旗放在镶白旗之前,态度直白。

多铎又不能真的支持豪格,济尔哈朗态度的转变,让局势再度变得微妙。

如果这时他再拒绝亲兄长多尔衮的示好,就会让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

多铎自己也知道。

“我死了,不是正如你的意,我又不是没被修理过,削爵削呗,罚钱罚呗,好过一天听你哭哭哭。”

多铎转过身,望着陈颜,“哭的我烦死了。”

“你不能死,你要死了,我就是寡妇了。”陈颜想了想,伸手揽住多铎的脖子,将脸埋入他怀中,“做寡妇的话,会有人欺负我的。”

她想到了哲哲和布木布泰。

北京和盛京不一样,盛京,诸王都是皇太极的臣子,北京,福临年幼,手握实权的诸王,各有所想。

形势变化,就必须变。

多铎握住陈颜的肩膀,将她推开,盯着她的眼睛,若有所思。

第161章 寡妇

温热的气息迎面袭来,多铎的视线变得活络,顺着她的眼睛往下,一路经过她的嘴唇、脖颈。

陈颜垂眸,试图平缓胸中气流,却在沉重之外,多增了一分轻颤。

望着对方越来越近的脸,她觉得自己应该躲闪,可身体却好像僵住。

没有力气的时候,人才会得到平静,什么爱恨情仇,全是浮生虚妄,陈颜将脸埋入缎枕,闭眼睡去。

可是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陈颜睁开眼睛,伏在床榻的身体疲累。

伸出床弦的手翻转,温暖的阳光铺在她手心,她静静感受着这灼热的光线一点点让皮肤变得滚烫。

北京的冬天,没有盛京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