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颜还没有说话,多铎的唇就堵住她的应答,这不是询问,这是要求。

再有两个月,就是顺治元年,衮布妣吉应该会等到元年向新帝朝拜后,再返回科尔沁。多铎不断催促,陈颜却不知该如何将这个谎言圆下去。

豪格难道还能莫名认下一个不是自己的孩子吗?

“福晋。”阿纳日匆匆进来,将一个信封交给了她,“九王福晋让我将这封书信交给你。”

陈颜有些困惑,巴特玛给她写什么信?

打开信封,里面只有薄薄一页纸,叠成四方形,陈颜打开一看,一角碎纸掉了出来。

碎纸上,字迹熟悉,正是当日陈颜写给豪格的密信部分。

这一瞬,陈颜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强烈的寒意从脚底袭来。

多尔衮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这信怎么到他手里的?

陈颜踉跄几步,险些摔倒在地,阿纳日眼疾手快,迅速扶住了她,“福晋,你怎么了?”

“走!”陈颜当机立断。

阿纳日问道:“咱们去哪儿啊?”

没等陈颜说出结果,护军整齐的脚步声在院外响起,侍女们依次被控制,陈颜当即关上屋门,将阿纳日挡在身后。

“福晋,王爷有令,要带走您身边的婢女,还请您开门,不要让奴才为难。”护军站在门外,声音恳切。

陈颜抿唇,呵斥道:“大胆。你敢假传王爷的意思!我是王爷的福晋,他断不会如此对我。内屋女眷之地,你敢乱闯,就是侮辱我,你敢进来,我就让我的儿子杀了你。”

护军连连道:“不敢。”

“把他们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