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璟的话像一个个无形的巴掌狠狠的扇到了姜氏以及说话的三叔婆脸上。
一个是口无遮拦的罪魁祸首,一个是正儿八经的娘家人。
尤其是三叔婆,总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打肿了。
她好歹是长辈啊。
明郡王出自王府,从小的教养与规矩都是不差的,怎么也没想到怼起人来嘴巴这么毒,丝毫不顾及长辈的脸面。
三叔婆的脸拉得跟鞋拔子似的一样长,气得胸膛起伏,几乎要喘不上来,但又实在不敢给傅云璟摆架子甩脸色。
自家家世再不差,那也没法跟平阳王府比啊。
只能愤愤的把气往肚子里面咽,心里却将顾知音恨得咬牙切齿。
在她看
来,就是顾知音的错。
若是这死丫头识相顺着姜氏的台阶下,明郡王怎么可能争对她。
姜氏的脸上的肌肉抖个不停,看着傅云璟的表情更是一言难尽,整个屋里都弥漫着尴尬的气氛:“呵呵……呵!郡王真爱开……开玩笑!”
她讪讪的笑道,企图缓解尴尬。
傅云璟仿佛感受不到姜氏的意图,意味深长的望着姜氏,哼道:“大夫说我子嗣艰难,能不能有孩子只能靠缘份,我没事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他至今都没跟顾知音圆房,顾知音能生得出来孩子才有鬼了。
他们成亲还不到一年就被人说顾知音不能生育,时间一久还不知道要被传成什么样呢。
必须从根源上断绝。
姜氏面色一僵,聊不下去了,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我去前院拜见岳父,先告辞了。”傅云璟从位置上起身,对着姜氏拱手道。
姜氏整个人还沉浸在傅云璟自暴隐疾的震惊中,闻言呆呆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