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音:“挺冷静的。”
不管傅云璟心里如何悲愤难受,反正面上看不出来,当时祖母试探他时,他就淡淡的回了一句“哦”。
然后就走了。
傅云瑶幽幽一叹:“没反应才不正常吧?”
顾知音想了想,赞同的点了点头。
未必是对林见月的不舍与留恋,但也绝不可能这么快放下林见月的背叛。
唔,可惜依旧无法撼动他努力向上的心。
就……挺无奈!
当真是一点都不想风光无限的站在林见月面前,看她后悔痛哭流涕的模样吗?
林见月会不会痛哭流涕,傅云璟不知道,反正现在他挺想哭的。
明亮的薛家书房内,傅云璟苦大仇深的写着策论,而薛明渊捏着细长的藤条,虎视眈眈的坐在一旁盯着他,大有他敢偷懒就藤条伺候。
傅云璟此刻无比渴望回书院上课,可偏偏薛明渊理直气壮的说:“反正你逃课不上学都是家常便饭,正好连理由跟借口都省得找了。”
傅云璟:“……”
我心里苦,但我不说。
十月,京城出了件大事。
彭州一带大旱,庄稼颗粒无收,几个府城都被波及了,官府开仓赈粮,却是杯水车薪。
奏折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建和帝连下几道圣旨,安抚灾民,命户部开放粮仓,筹备粮食送往灾区。
哪知粮原本筹备充足的各个粮仓内的粮食,从表面看起来完好无缺,然而清点下来,绝大部份的粮食都坏死发霉,到最后真正能送往彭州一带赈灾的粮食不足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