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的黄花梨木桌椅,木质纹理细腻,书旧上笔墨纵横,炉鼎中沉烟馥郁,满室书架,堆放得整整齐齐。
薛明渊站在桌案前,正全神贯注的写着字。
薛朝跟傅云璟放轻了脚步,没敢出声打扰。
直到薛明渊写完,放下毛笔,抬起头来。
“见过老师。”傅云璟拱手,恭敬的行了一礼。
若是有旁人在场,听到他对薛明渊的这一称呼,怕是要吓得晕过去。
老师……
堂堂文学大儒,竟然收了明郡王这个草包当弟子。
是天要下红雨了,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坐。”薛明渊颔首,说道。
傅云璟在一旁坐下,下人沏了杯茶端到他身旁,而后又退了出去。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傅云璟只觉得头皮发麻,坐立不安。
“我不在的这两年,你出息了啊。”忽然,薛明渊声音清冷的开口道。
傅云璟愣愣的抬头:“啊?”
薛朝端起茶杯,低头喝茶。
哦嚯,小阿璟你完咯。
“你名声烂大街就罢了,可你竟然为了个女人闹得成了满京城的笑话,你要娶谁为妻纳谁为妾,我无权干涉,也并非看不起戏子出身,可你看看你干的什么事。”
“这么多年的孔孟之道,规矩礼仪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顶撞父母,气病祖母,你可真行啊,怎么不上天呢。”
“那女子若是个知书达礼之人,就不会任你这般胡作非为,成了众的谈论的笑话,而你竟还觉得没有一点错。”
“怎么,纨绔当得不够过瘾,还想当不孝子,是不是哪天为了那个女人要跟父母断绝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