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裴家。”顿了一顿,季康道。
然而裴家却也不太平。
远远的,季康就看到一干衙役站在裴家门口,看捕快的衣服像是京兆尹的人。
“侯爷,还过去吗?”车夫问。
季康放下帘子,闷声道:“回府。”
也不知道裴家犯了什么事,自己这个时候上门,谁知道会不会叫京兆尹怀疑上,从而带回去问一问。
季康无功而返,然而除了越传越烈的流言,不见平阳王府有任何动静,叫人去打听裴家的事情,京兆尹的人嘴又是严的很,只说是例行问话,其他的一概不知。
夫妇两在府里急得嘴里冒泡,心慌意乱却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天,宫门外。
在此等候准备上朝的文武百官看到了站一年也上不了三回早朝的傅峥站在官员之中,一个个神色莫名又觉得理所应当。
傅峥的官职低,是不具备上朝资格的。
但他同时又贵为平阳王,又能上朝。
所以除非必要的时候,他是不会来上朝的。
众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两日传遍京城的事情,暗道今日早朝有的热闹瞧了。
傅峥无视身边人对他投来的打量,面色冷冽的站在百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