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想问清楚,竹刹却不给她面子。

“小小的侍卫居然给本宫脸色看,本宫再不济也是贵妃!”

竹刹不屑道,“哦,那贵妃娘娘好好珍惜,多叫人喊你几声贵妃,以后听不到了。”

贵妃立马慌张,沈璟到底要做什么,非要把她逼上绝路吗?

沈璟不仅要把贵妃逼上绝路,还要贵妃没路走。

他拿贵妃和卫家人做的恶事告到朝堂,逼着皇上不得不处置。

皇上也没有想到沈璟行事雷厉风行,这么快就将卫家踹到深渊,他还想留卫家一段时间。

“太子,二皇子刚走,此事容后……”

“皇上!证据确凿,况且被贵妃和卫家人残害之人尸骨未寒,还是早点还他们公道,那些受害的家人都在宫外等皇上您主持公道。”

皇上面色复杂瞧沈璟,他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沈璟的锋芒,颇有皇后兄长的风范。

他怀疑沈璟早就暗中筹谋,可血淋淋的证据摆在眼前,又不能当众生气沈璟逼迫他。

大臣们目瞪口呆看太子逼着皇上做决定,心底对这位新晋的太子敬畏,今日之后,朝中的局势彻底变了,皇上都要往太子身后站。

沉默半响,皇上下旨对贵妃和卫家人绳之以法。

沈璟满意勾起一抹笑,总算能安心陪季安玉待产。

季安玉听闻贵妃被赐毒酒,沈璟又向她透露皇上有意今日让季芸初随贵妃一起去。

“阿璟,我想见季芸初最后一面。”

沈璟眼眸意味不明道,“好,我带你去,不过季芸初已经疯了,她说她才是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