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回家?”卫颂霖轻蔑一笑,两指夹起一张契书,丢给唐眠。
“你爹已经将你卖给我了。”
“不可能!”唐眠不相信亲爹将她卖掉,她捡起契书一看,看到上面的签字和手印,满脸错愕,嗓子忽然失声。
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唐眠忍下蓄在眼眶的泪水道。
“一定是你利用权势逼迫我爹!这段时间你受伤,我做牛做马伺候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卫颂霖挂笑搓了搓扳指。
“你若不信,你可以去问你爹,我卫家不是普通人家,贵妃是我姑姑,你爹自然巴不得你进我卫家卖身为奴,在我卫家当差,每月的银钱也不少。”
唐眠紧紧撇嘴,谁稀罕给卫家人做牛做马。
“大人,我明明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好端端的为何要给别人做奴才?我爹做不了我的主,这卖身契不作数。”
“就凭他是你爹,当然作数,我给了你爹100两,这笔钱都够我买好几个下人,你爹一句歹话都不敢说,乐呵呵拿钱走人。”
卫颂霖见唐眠哇哇流泪,给唐眠希望道。
“我知道你没钱赎身,不过我有一个法子,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用不了多久,你不仅可以赎得自由身,而且说不定还能做个贵妇,如何?”
此话正中唐眠心弦,唐眠咬着下唇点头同意。
这会,魏洛彦怒气冲冲出宫,他一路反复与自己较劲,蓦然想起一个人可以帮他对付沈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