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悦妹妹和林金虎的婚事是父皇做主赐婚,他们要和离,自然也要告诉父皇,如此一来,父皇必定不悦,本宫不能把事情闹大,洛彦,你回去劝言悦妹妹再等等一段时间。”

魏洛彦吃瘪,越发对太子不满,他和和气气点头,等出宫坐上马车,立马拉下脸回南侯府。

太子想从南侯府捞钱,又不好做得彼此难看,让人去告诉赌场负责收钱的人,免去1000两。

魏洛彦回府后听到赌场的人狮子大开口要5000两,刚想发火,后面来人说太子让减去1000两。

魏洛彦暗骂太子把算盘拍在他脸上,他还要面上对太子感恩戴德,忍气吞声交给赌场4000两。

赌场的人乐呵呵拿钱走,南侯府众人处在乌云之中。

南侯爷气得拍桌,“欺人太甚!”

魏言悦则哀嚎:“为何太子不同意我与林金虎和离,我不要再看林金虎那张恶心的嘴脸,啊啊啊……”

南侯爷听着魏言悦嚎叫,脑袋痛得跳了跳,抬手向魏言悦娇嫩的脸颊一巴掌呼过去。

“南侯府养你那么大,连个林金虎都降不住,管好你的人!再让林金虎到赌场里赌钱,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魏言悦紧抿唇流下一大串泪珠,甩开前来安慰她的南侯夫人,跑去关押林金虎的柴房里打人。

林金虎嗷嗷大叫求饶,他被绳捆绑住,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跑。

等林金虎剩下半条命后,书达奉魏洛彦之命前来柴房阻拦。

“小姐,再打下去,林金虎就死了。”

魏言悦双手抓紧被刀劈成一半的木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