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季芸初弄的安神香!你怎么会有?”他忽然想到季芸初的性子,目露期待又谨慎的神情道,“难道你也中毒了?”

季安玉看到邓棋启中毒还不忘幸灾乐祸,冷漠讥笑。

“实话告诉你,这香囊是季芸初送给魏洛彦的,只是好巧不巧落在我手里,魏洛彦还不知道香囊有毒,当宝贝似的天天戴着呢,不过我瞧他中毒好像没有你严重。”

邓棋启抓紧香囊,恨不得将香囊捏碎,季芸初显然想尽快弄死他。

他看一眼香囊上精巧的绣画,忽然发现不得了的事情。

“季芸初居然背着二皇子,与魏洛彦私相授受!哈哈哈,她完蛋了,竟敢给二皇子戴绿帽,我要去揭发她!”

邓棋启低头瞧身上的捆绳,央求竹刹给他解绑。

季安玉冷睨邓棋启,“你是不是被毒傻了?你想揭发季芸初,只怕你还没有见到二皇子就被季芸初派人杀了。”

邓棋启眼眸布满惶恐,他势力单薄,确实不能拿季芸初怎么样。

季安玉见邓棋启没反应过来,出声提点道,“你无权无势没什么用,但魏洛彦就不一样了,魏洛彦身后是南侯府和淑妃,再加上太子。”

“可魏洛彦是季芸初的老情人,他岂会帮我?”邓棋启失魂落魄垂下头。

竹刹看不下去邓棋启愚蠢的模样,“你是不是傻?那季芸初给魏洛彦下毒,魏洛彦倘若知道,肯定会跟季芸初反目成仇啊。”

邓棋启眼眸突然有光,茅塞顿开瞧季安玉。

“原来你是想让我告诉魏洛彦他被季芸初下毒,再借魏洛彦的手对付季芸初。”

季安玉慵懒扯了扯嘴角。

“你还不算蠢,不过我要告诉你,魏洛彦与我也有仇,他若知道香囊曾在我手里,定然不会相信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