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犹豫,“可国公府本是太子党,季芸初嫁给二皇子,那咱们国公府不就倒向二皇子?太子心中会不会芥蒂?”

曹灵汝无奈叹气,“事已至此,我见到国公爷,会向他道歉。太子虽是储君,但将来的事情谁又说的准,二皇子党势力日趋强盛,我想你们心中有数。”

族老们哑口无言,国公夫人说的不无道理,将来二皇子登基为帝,季芸初再生下皇子,国公府不愁东山再起。

曹灵汝见族老们神色松动,示意原娘拿出装有国公府家产的箱子。

“国公府一半家产给芸初做嫁妆,剩下的就由族老们处置。”

曹灵汝见族老们还想出声反对,冷声道,“芸初嫁的二皇子是贵妃所出,贵妃娘家是卫家,你们若打芸初嫁妆的主意,就是打贵妃和二皇子的脸!你们自个掂量掂量。”

族老们顿时不敢多言,担忧曹灵汝还想再给季芸初添嫁妆,拿上一半的家产快步离开。

季芸初不加掩饰笑了笑,抬手抚摸她心心念念的盒子,里头都是地契铺子和库房钥匙,可惜她之前没有拿到季安玉手里的嫁妆。

“芸初,这些嫁妆够你傍身,未来的路,娘陪不了你了,你与贵妃相处一定要小心谨慎,倘若有一天你受难了,可以去求皇上帮忙,皇上自小就与你爹交好,他会念及你爹出手帮你。”

曹灵汝取下脖颈挂着的吊坠,“这

是你爹最重要的东西,你就拿着它去求皇上帮忙。”

季芸初眸子暗含冷笑接过吊坠,这玩意有什么用?

国公爷就是皇上杀的,拿它去见皇上,皇上不把她杀了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