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方才不是赌气说要与我一起沐浴?我已经洗好了,轮到夫君了,水还热着。”
沈璟面红耳赤,他何时赌气?
他不过是稍微吃味季安玉将注意力放到邓棋启和季芸初身上,季安玉又是询问哑言是否查出从邓棋启那里拿到的香有没有毒,又是跑去别院,还跑去国公府。
他见不到心心念念的人,便脑子进水了,口不择言,说什么想要时时刻刻与娘子在一起,连沐浴也要在一起。
“娘子,我那是说胡话,别当真。”
季安玉眼里蔓延她没有察觉的柔情,她将沈璟下巴微微抬起。
“没关系哈,我们是夫妻,一起洗澡也无妨。”
季安玉低头闻了闻手腕,“我丢了好多花瓣在浴桶里,到现在还是香的,夫君不要浪费了,趁着水热进去洗洗。”
沈璟感觉鼻道里愈发的痒,仰头向上接近一条线。
“娘子莫要再说了,我我先去书房处理事,太子那边兴许是出大事了。”
季安玉见他鼻血溢出,担心朝门外喊。
“巧心,让哑言过来给世子看看身子。”
沈璟用衣袖粗鲁擦去鼻下的血,捏起衣摆擦干净季安玉沾血的手。
“我自己去找哑言止血,你早点休息。”
“好。”季安玉知道沈璟有事情处理,乖巧点头目视沈璟略显仓皇而逃的背影。
次日。
董偃抢在大理寺卿说话前,上奏皇帝,认下借太子之名贪污军饷,后为了补账本上的亏空,联合季修亦派人杀了邓家人。
大理寺卿若有所思看董偃,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自己写好的奏折呈上给皇上。
二皇子党纷纷落井下石,欲要将太子拉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