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芸初见季沁沁身后带一群宫女太监,在她眼里就是季沁沁过来耀武扬威。
邓华洁暗爽,季芸初守孝三年,怕是无望进东宫,而她的女儿如今就是东宫之人,谁敢轻视她。
“沁沁,你怎么回来了?”邓华洁满脸堆笑,双手在季沁沁身上乱摸,小声道,“太子殿下待你如何?”
“娘!”季沁沁拉开邓华洁的手,“我是太子殿下的人,你这样动手动脚,那么多人看着呢。”
邓华洁讪笑,局促地收回双手。
“呀!这人参,给我的吗?”邓华洁眼含希翼望女儿眼眸。
季沁沁无语撇嘴,“这是皇后娘娘给国公夫人的。”
她轻轻咳了一下,陡然大声道。
“皇后娘娘赏赐国公夫人人参,望国公夫人节哀顺变,保重身体。太子殿下悲痛国公爷离世,他如今禁足东宫,不能亲自前来吊唁国公爷,让妾身代替太子殿下吊唁国公爷七日。”
季沁沁拿着帕子擦拭不存在的眼泪,她扑通一声跪下。
“国公爷是我大伯,我亦是痛心国公爷离世,大伯,您一路走好!呜呜呜……”
邓华洁吃惊女儿哭得悲痛,不知道的还以为哭的是亲爹呢。
扭头瞧季修亦仍然趴在棺木上哀嚎痛哭,邓华洁眼珠一转,大叫一声哎呦老天爷啊,抓起一堆纸钱丢入火里。
“大哥啊,你正值壮年,怎么就去了啊,可怜我大嫂守寡。”邓华洁跪下哇哇大哭。
季安玉无语看一眼沈璟,她贴着沈璟胳膊轻声道。
“要不咱们也大哭?”
沈璟往火盆里放一把纸钱,“你想哭就哭,我即便是哭,也不会哭成那样。”
季安玉偷睨季芸初,“她现在应该恨死季沁沁了。”她收回目光落在沈璟侧脸。
“太子让季沁沁替他来,今晚季沁沁也会留下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