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瞧季安玉,霎时泣不成声。
与其说季安玉像季修旭,不如说更像她祖母。
季安玉看到白发苍苍的祖父像孩童伤心痛哭,不知所措地望她爹。
“爹,您别难过,明日咱们就去祭拜阿娘。”季修旭安抚道。
季承庭正哭上头,捂脸
没理季修旭。
季修旭无奈。
爹年纪大了容易伤感,一聊到痛处就要哭。
以往都是在人后,今日应该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安玉,你先回朝阳院。”
季安玉点头,刚想说谁带她去,季修旭又道。
“大断,送小姐过去。”
季安玉一步三回头,她不是没有想过留下来陪祖父说会话,但祖父缓过神,兴许会觉得在小辈前面哭有些丢脸,面对她会不自在。
“爹,人走了。”季修旭递给季承庭手帕。
季承庭接过,胡乱地擦去泪水。
“修旭,安玉的养母,你如何处置?”
“以偷窃之名关牢里。”
“若她嘴不严实,就杀了吧。”
“嗯。”
季承庭对养母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
儿媳怀孕时,他和夫人亲自为孩子取名安玉。
孩子被盗走,收养之人不仅没有将季安玉的名字改了,而且明目张胆养在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