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达惊愕:“啊?公子三思,要是国公爷发现咱们明目张胆杀他女儿,咱们如何向国公爷交代?”

魏洛彦眯起眼睛,凶狠的眼神布满煞气。

国公府没落对他来说是件好事,皇后不喜欢对太子无益的亲家。

他的芸初就可以不用被迫嫁给太子。

“向季修旭交代什么?哼,我和他有什么关系。”魏洛彦声音冰冷道。

书达目瞪口呆。

公子是要把国公爷也做掉!

自家南侯爷不会同意公子杀掉国公爷,他挨罚跑不了。

“公子,国公爷好歹是朝廷命官,而且还跟咱们南侯爷一同为太子效力,若太子知道,南侯爷日子怕是不好过,要不换个法子?反正日子长着呢,不急于一时。”

书达其实还想说等太子登基后,他们再下手,会更好一点,但魏洛彦脸色愈发阴沉,他不敢说出来。

“我等不了!”魏洛彦心烦意乱道。

现在事情已经往他未知的方向发展,拖得时间越长,恐生变。

“去安排人,明日我就要见到他们的头颅!”

书达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应下。

……

季安玉洗漱完就躺在床上,她被孩子的事情扰乱心弦,裹着被子翻来覆去。

要不是季芸初下药算计她,她与魏洛彦什么都不会发生。

而魏洛彦脑子都是浆糊,为了试探她是否重生,竟连孩子不是他的这种话也能说出口。

回想起魏洛彦的神情,魏洛彦那样恶心的人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做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