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我走?”沈璟嘴角上扬。

笑话!她巴不得沈璟赶紧走,话到嘴边又改口道。

“有点。”

沈璟轻笑,要不是他看到季安玉点头的迹象,他差点就信了。

“看来那天晚上,季小姐说我活不好,只是太害羞了而已,其实对我很满意。”

沈璟脸上闪过一抹坏笑,倾身一本正经道。

“季小姐若实在是想我,今夜,我可以……”视线从她红唇缓缓顺着脖颈下移。

“呸!臭流氓!”

季安玉恼羞地推开沈璟,裹住被子背对沈璟。

沈璟向后倒,打开双手从容不迫地抓住床沿两边,嘴里流露出得逞的笑声。

“生气了?”

季安玉正在气头上,没回头搭理沈璟。

她独自生闷气一会,猛然发觉身后无声音,疑惑回眸一望。

沈璟不知何时已经离开,窗口被关上,好似沈璟不曾来过。

突然安静下来,季安玉忍不住喃喃自语。

“真走了?狗贼今夜那么好说话?”

季安玉钻出被子,玉足踩在床沿。

突然看到床角旁边的凳子上放一支精美华贵的步摇和消伤药。

季安玉漠然地笑了笑。

男人太轻易得到的东西,总是不知道珍惜。

若她像别的女子一样求沈璟垂青,沈璟想必看都不看她一眼。

要不是看在沈璟是皇室中人,她要对付魏洛彦,需要借沈璟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