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洛彦就
算觉得季安玉在睁眼说瞎话,也不好再提要步摇的事情。
况且他可是南侯府嫡子,出身高贵,怎能弯腰去做木簪这种上不得大雅之堂的活?
当下,魏洛彦故作轻松道。
“步摇的确过于艳丽,我娘也不喜欢簪子,我再重新寻别的东西吧,这支步摇就让给季姑娘。”
季安玉撇嘴。
什么叫让?明明是她先拿到手里。
先到先得,还需要人教吗?
“魏公子,你笑得太勉强,有些丑,不如不笑。”
魏洛彦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阴沉着脸盯季安玉。
季修旭今日才发现他女儿口齿伶俐,能怼死人,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小女在乡野中长大,自由惯了,一时口误,魏公子莫怪。”
“没事,季姑娘年幼,个性直率天真,挺好。”魏洛彦藏下眼底的狠戾。
季安玉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
季修旭见魏洛彦没放心上,暗松一口气。
气氛尴尬,于是他寻了一个借口带季安玉回客栈。
季安玉巧好也逛累了,回到客栈填饱肚子后,就沐浴准备睡觉。
吹灭烛火前,季安玉瞟一眼她随手丢在桌上的金步摇。
因为魏洛彦,她现在对这支金步摇有些膈应,改天有空拿去当了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