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芩涟声音低沉,几不可闻:“母亲,四皇子夫妇心狠手辣,目前他们只是觉得我尚有利用价值,一旦我变得无足轻重,他们定会过河拆桥。我自身难保,更无逃脱之机。你速速离去,走得越远越好。”
她的母亲对她关怀备至,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未曾有过半分薄待。她不愿看到母亲因自己而遭受不幸。
泪珠如雨,宋氏呜咽道:“芩涟,难道真的就没有一丝生机了吗?”
顾芩涟无力地摇头,眼中满是绝望。
宋氏颓然跌坐,双手捂面,痛哭失声:“我们怎么会落到这等地步?”
如果早知道会有今日,她当初就应该阻止芩涟前往四皇子府投靠。
悔恨不已的顾芩涟心中暗下决心,既然无论如何都是死路一条,那她就要放手一搏,将所有曾对她不利的人推向深渊!
“母亲,顾芩澜那贱人最近是否有所动作?”
她对顾芩澜的仇恨深入骨髓,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不愿看到顾芩澜过得好。
宋氏抹去泪水,愤愤地说:“别再提那个小贱人了,她几乎将我们家族拖入深渊。自从你祖父上次与她见面后,病情愈发严重。家里的许多店铺都已落入她手中,更别提那些被她搞得七零八落的生意。这个心如蛇蝎的女子,她竟敢如此嚣张!”
她一直期盼着儿子能接管家族生意,成为家族的掌舵者,然而如今却一无所获。
顾芩涟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母亲,我想让你帮我完成一件事,之后你就立刻带着弟弟远走高飞。”
宋氏心头一紧:“何事?”
顾芩涟冷笑一声:“让顾芩澜和郑家身败名裂,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