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面色微变,略显尴尬:“敲响登闻鼓是要受鞭刑的……”
顾芩澜轻笑道:“所以,她在你心中并无那么重要。”
宋氏焦急地说:“你明明有能力救她,为何要让我去敲登闻鼓?芩澜,芩涟可是你的亲妹妹!”
顾芩澜冷笑道:“那你还是她的亲生母亲呢。你们母女俩算计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之间的姐妹情谊?在你们将坏事做尽之后,还想让我不计前嫌帮助你们,你们未免太过自信。
更何况,我早已提醒过你们,不要与虎谋皮,可惜你们并未听从。既然是你们自己选择的道路,那就好好承受吧。”
言罢,顾芩澜推开宋氏,径直朝顾老太爷的院子走去。
躺在床榻之上的顾老先生,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歪斜,眼神涣散,双手如同冬日枯枝般蜷缩着,僵硬而不自然。
当顾芩澜踏入房内,顾老先生立刻情绪激动,喉咙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啊呀声。他此刻连话都难以吐出,越急切便越是无法控制唇舌,以致于唾液沿着嘴角滑落,显得异常狼狈。
一名丫鬟匆忙上前,为他擦拭口水。
顾芩澜对那丫鬟温和地说道:“你先退下吧,这里由我来照料。”
丫鬟微微一礼,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芙庾则站在门口,警惕地守卫着,不让任何人接近。
顾芩澜拿起一块干净的丝帕,小心翼翼地为顾老先生拭去嘴角的水迹,动作轻柔而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