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妃的手劲渐渐放松,问道:“那你来说说,你觉得本宫应该如何利用这次的机会?”
顾芩涟几乎要哭出声,她哪里知道答案。
“皇子妃,我虽然愚钝,但认为这种机会应当用在最关键的事情上。我建议您与四皇子商议,这样更为妥善。”
四皇子妃冷哼一声,推开顾芩涟:“无用的废物!”
“若再敢有逃跑的念头,休怪本宫无情。”
顾芩涟恐惧得体若筛糠,双膝跪地砰然有声,磕头如捣蒜:“奴婢罪该万死,今后定当全心全意、忠心耿耿地侍奉皇子妃。”
四皇子妃连一个余光都未施舍给她,只是淡然地吩咐侍女取过大氅为其披上,随即转身,带着一队人马去找四皇子商讨对策。
直至四皇子妃身影远去,顾芩涟方才如释重负,身体软绵绵地倒卧于地。
此时,她的心中充满了悔恨,对自己的决定追悔莫及。
但她的内心又充斥着不甘。
她不明白,为何上一世顾芩澜那等人能获得四皇子一党的青睐,而自己却如此落魄。不仅遭受四皇子妃的责打,更是险些丧命。
她自诩提供的情报远比顾芩澜更为关键,然而她的价值似乎从未被人正视。
回想起四皇子妃那恐怖而狰狞的面容,顾芩涟禁不住又是一次剧烈的颤栗。
在前世,她并未有机会见到四皇子妃。她与郑鼎廉的缘分是在十年之后才开始的,那时郑鼎廉一直蛰居在金都。直到纪胤礼获得朝廷重用,顾家才举家搬迁至京城。此后,她一直作为纪胤礼的外室,身份尴尬,自然无缘得见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