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鼎廉一直等到天色大明,终于等到了调查的结果。
世子,经深入探查,四皇子妃的月信推迟不过数日,然而昨日在与顾芩涟相见之际,她特邀府医诊断,旋即对顾芩涟的态度发生了显著变化,甚至派人至其娘家取来安胎药物。
郑鼎廉略感惊讶,目光穿透性地落在顾芩涟身上:“你是如何得知四皇子妃怀有身孕的?”
显然,四皇子妃直至昨日方才得知自己珠胎暗结,且尚未对外公布喜讯。而顾芩涟昨日几乎一直与郑鼎廉形影不离。
顾芩涟一夜未眠,眼眸中透露着淡淡的疲惫:“这并非关键所在,关键在于四皇子此人深藏若虚,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为实现目的不惜一切代价。他善于隐藏,又能屈能伸,使得众人对他的戒备心逐渐松懈。”
郑鼎廉沉吟良久,方缓缓开口:“若你所言非虚,太子殿下的胜算几近为零。”
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胜算。
前世太子的失败太过惨烈,其结局之悲惨,令人不胜唏嘘。
顾芩涟语气沉重地说:“若非他过于自私残忍,其实他更适合那个尊位。但人性难移,他若登基,将是天下百姓的灾难。”
“我并非逼迫你作出选择,只是你真的愿意看着郑家世代忠诚守护的西魏江山和子民,落入这样的人物之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