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鼎廉稍作思忖,说道:“我亲自去与母亲交涉。”
他不希望顾芩澜因母亲的无理取闹而受到责难。
对于自己母亲的性情,他再清楚不过。虽然目前母亲对顾芩澜关怀备至,胜过亲生女儿,那是因为过去她曾依赖顾芩澜得以生存。
然而,如今他们已抵达京城,他的官职又有所晋升,恐怕不久后母亲便会回过神来,再次露出本性。届时,她很可能会拿这催孕汤药来做文章。
因此,他必须提前防范,封住母亲的口。
说干就干,郑鼎廉立刻转身前往端王妃的居所。
端王妃见到他来,欣喜若狂,亲切地招手示意:“鼎廉,快来这边坐。”
郑鼎廉依旧遵循礼数,向端王妃行了一礼,然后坐在了软榻的另一侧。
端王妃愉悦地笑得唇角上扬,露出满口的贝齿:“听闻你与芩澜共度了春宵?”
在长辈的面前提及此类私密之事,郑鼎廉仍旧感到几分局促不安。
端王妃掩口轻笑道:“这可是大喜事一桩,你们既然已经结为夫妇,我也就不必再忧虑芩澜会向你提出和离。然而,我仍旧有所担心,所以你们必须尽快孕育子嗣。那调经种子之药,是我特意寻得京城的名医所配制,连宫中贵妃们都趋之若鹜。”
郑鼎廉轻嘬了一口茶,缓缓开口:“母亲,关于子嗣的事情,我们并不急于一时。那药,也无需再为芩澜准备,我们并无此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