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芩澜拿起手帕,开始为他擦头发。
他的身材魁梧,即便是坐着,也显得十分高大。她帮他擦头发时,不得不抬高双手。
屋内燃烧着地龙,忙碌一番后,她甚至出了一层细汗。
终于将他的头发擦得半干,她正准备放下手帕休息一下,却没想到他突然从她手中抽走了手帕,然后猛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她吓得心跳加速,想要说话,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郑鼎廉抱着她大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放下了床幔。
男人紧张的声音从床幔中传来:“别怕……”
床幔开始晃动,久久不能平息。
第二天,当顾芩澜醒来时,太阳已经高高挂起。
她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她猛地坐起来,却因为身上的酸痛感又跌了回去。
昨晚她记不清被他翻来覆去多少次,只知道最后她实在累得无法承受,不知道何时便沉睡了过去。
天哪,这种事情怎么会这么累?
明明上辈子并没有这么难受啊?
一直守在门外的芙庾听到屋内的声音,轻轻地问了一句:“姑娘,你醒了吗?”
顾芩澜应了一声,芙庾便推门走了进来。
芙庾脸色微红,小心翼翼地问道:“姑娘,需要泡个澡吗?世子特意吩咐我们备了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