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庾立刻明白了晚樱的意图,赞叹道:“还是你,能想得如此深远。”

晚樱

苦涩地撇了撇嘴:“我宁愿自己未曾想到。”

芙庾对晚樱的过往略有了解,轻拍了拍她的背:“都已成为过去,我们端王府绝对不会有那些腌臜之事。走吧,回车上,准备出发。”

另一边,郑鼎廉目送顾芩澜登上马车,内心有千言万语想要表达。

但最终,他只能说出一句:“路上多加小心,保重。”

顾芩澜轻轻挑起车帘,对他温柔一笑:“世子也请多保重,我们在京城等你。”

车队缓缓启动,顾芩澜对郑鼎廉挥了挥手,随后放下了车帘。

郑鼎廉站在原地,目送车队渐行渐远。

待车队消失在视线中,墨临突然跳了出来,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世子,是否还在沉思?”

郑鼎廉瞥了他一眼。

墨临嬉皮笑脸地说:“这么舍不得嫂夫人,为何不将她留下?反正这金都也不是什么难题,你们夫妻难得团聚,还没享受够温存就又要分别,真是让人同情。”

郑鼎廉踢了他一脚:“胡说八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