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筠无奈地行了礼,转身退出了营帐。
她离开后,郑鼎廉便动手提起水桶,将热水倒入洗漱盆中,然后亲自将盆子端到顾芩澜的身边。
他拿起一块细软的帕子,递到顾芩澜的面前:“军旅生活艰苦,你暂且先用我这一份吧。”
顾芩澜轻声致谢,接过了帕子,细心地擦拭自己的手和脸。
当她弯腰准备将帕子洗净时,郑鼎廉自然而然地接过帕子,放入水中漂洗了两遍,拧干后,竟直接用它擦拭自己的面庞。
“这……”
这帕子,她刚刚用过的。
顾芩澜欲言又止,心中暗忖:在这军营之中,条件本就简陋,自己不宜过于挑剔。再者,不过是一方帕子而已。
郑鼎廉擦洗完毕,一边搓着帕子一边解释:“那位眉筠姑娘,是从北疆随我而来的。她的兄长曾是我在军中的得力干将,她懂得医术,化名男子在军中担任军医。她兄长在战场上不幸重伤,未能挽救,临终前,他托我照顾她。这一路上,她对我们照顾有加。”
顾芩澜惊讶地问道:“落凤也在你这里?”
郑鼎廉点了点头:“是的,她伤势严重,已经昏迷了两个多月。”
顾芩澜焦急地请求:“可以带我去看看她吗?”
郑鼎廉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两人一同前往了落凤所在的帐篷。
一踏入帐篷,便看到几名士兵守在落凤的床边,而落凤依旧沉睡不醒。